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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生日賀圖文/菊花妖精(圖)、性轉換(正經文)

首先先說一下公弟閣下的生日遲到了對不起嗚啊啊啊QAQ!

這次漫畫較早完成,但萬惡的文章好難結尾啊!

然後發現這次的圖文都在性騷擾代官,嗚嗚我錯了但是我不會悔改的!我喜歡看代官被騷擾!(被馬兒踏碎成絞肉)

 

某日午後,不是會晤的時間,在私人辦公桌前利奧波德卻接到了金髮代官來訪的通知。

「沃夫朗?他的轄區發生了什麼大事嗎?」利奧波德好奇道,把批閱公文暫時擱下。

「據說是個人私事。」侍從低著頭道。

「這幾天公務正忙,我才剛下令讓你把私人請託推掉。」利奧波德皺眉,繼續振筆疾書。

「是,憑他的身分,原本便不允許主動找您。」侍從的聲音帶著幾分慚愧。

「會傳到你這邊,看來他十分堅持。」利奧波德總算回頭,邊觀察侍從的舉止邊道:

「那傢伙又幹什麼了?」

「門衛讓他等了兩個多時辰,原以為會知難而退。哪知道他開口說了,此行把官印帶在身上。」侍從道。

「哼,為了個官印大驚小怪?你應該也知道私人會晤檢查較為鬆散,公開面會一向需要提出身分證明。他想幹嘛?」利奧波德冷淡回答。

「當然,這點門衛也明白。如果他不是用『歸還』這理由的話。」侍從總算能把重點吐出,緊繃的臉色放鬆不少。

……這倒是有趣起來了。」利奧波德舒展眉頭,勾起一抹淺淺微笑。

「他能等多久?」利奧波德放下筆,抱著幾分看好戲心態問。

「希望今天入夜之前能見上一面的樣子。」侍從道。

「這樣曠職可要不得。去告訴他,若提不出個好藉口,我等著他人頭落地。」利奧波德緩緩語畢。

「是。」侍從遵從地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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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月亮都出來了,還能看到紅色的雲,真是不可思議。」

興許是工作時難得注意到夕陽西落的色彩,當利奧波德從自己寢室看向窗外的夜空,入目的景色隱約留著薄晚的暗紅色殘影。

「沃夫朗,你再把發生的事情重複說一遍,說重點。」利奧波德轉頭,對捧著官印的金髮代官道。

「大約前兩天早上發現病徵。由於已經超過現代醫學的範疇,屬下斗膽研判,這很可能是中了近期民間謠傳的詛咒。」沒有好好打理胡亂散落的金髮帶著柔順的光澤,總是帶笑的眼尾拉直,瓜子臉上缺乏英氣,就連聲音都缺乏底氣。

「我聽得出來你的聲線改變。但除了誇讚你演戲真有幾分模樣外,我想像不到你還希望我做什麼?相信你的故事、放火把你燒了?」利奧波德回想代官剛踏進門的時候,從禮貌轉變成拘謹的步伐,著實彆扭。

「這樣的身體無法命令城裡的部下,所以我才逃過來。您若不收下官印,屬下也無法承受瀆職的懲處。」雙眼黯淡的沃夫朗瞥向雙手環胸的主子,愁容加重了幾分。

「哼,我知道你的個性。客套話就不必說了。」利奧波德昂首,不悅道,「但在聆聽你的辦法之前,先給我看變成女人的證明吧?」

「僭越了。」沃夫朗輕嘆,用兩隻戴著皮手套的細長手腕將寶貴拿著的官印輕輕擱在桌上後,緩緩寬衣解帶。

外層的毛衣脫下後,可以看見輕薄的布料被丘陵的形狀撐起,腰部向下則是圓滑的誘人曲線,褲檔處應該隆起的部分異常平滑,男人引以為豪的證明也被奪去。

……怪物。」利奧波德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退後幾步跌坐在椅子上。

「還想看更多也可以喲?」沃夫朗見狀倒是一掃愁容地咧嘴笑了,幾乎用扯的似卸去上衣,將自己傷痕累累的胸部暴露在空氣當中。

「我原本想把它燙平,卻失敗了。」沃夫朗一邊瞅著紅腫挺立的雙峰,宛如說別人故事般地笑著低語,「不過當我企圖使用刀子割掉之前,就想到了您。依我對公弟閣下的了解,殘廢的女人應該無法提起您的興致?」

「你的乳房活像被揉腫似的,就這樣別動,讓我看看。」利奧波德默認點頭,即使內心無法接受眼前本該是男子的角色變化為女人,他的目光仍不由自主望向那對魔鬼的造物。

「這樣的身體故來懇求,唯獨您、能夠拯救我這醜陋的模樣。」沃夫朗緩緩跪下身子,沉痛道。

「比起教會的神職人員,貴族的我對除魔更有用,你是這麼判斷後才來找我?」身體傳來的束緊感受讓利奧波德解開自己的腰帶,順道將劍提起作勢揮舞了幾下:

「我該同情你的處境冒險解除詛咒?但我覺得這筆交易對我毫無益處?」

「還有……」金髮男子雙肩微顫,囁嚅道。

「我聽不到。」利奧波德冷笑著說。

「懇請您念在我們的私情上。」金髮男子匍匐在地,額頭貼緊地面不住顫抖。

「我的天!你這模樣也太糟糕。」利奧波德察覺玩得太過火,連忙放下劍,扶起赤裸上身的代官,慌張安撫嚇壞的下屬,「抱歉,我說得過分了。」

 

「我知道這身體很噁心……可是我……對不起!」沃夫朗顫聲道。

哀傷的眼神噙著淚水,憂愁中帶著柔媚的體態哪還看的到自詡盡忠職守的代官模樣,現在的沃夫朗,僅僅只是為了身體突來的異常變化而感到慌亂的男孩,不,以生理狀況來判斷應該是個女人。

自己喜愛的人只不過是換個性別而已。利奧波德正興起這念頭,才發現自己的唇早已二話不說吻住淚眼婆娑的人兒。

「嗯、嗯唔……啊!」

也許是身體的病變讓精神脆弱,沃夫朗很乾脆的開唇回吻著,就連利奧波德摸向乳房時也毫無反抗僅發出呼疼的聲音

「你變成女人似乎更敏感了?」纏捲一會才離開的利奧波德稍微冷靜一下腦袋,問道,「接著你想怎麼做?我該做什麼讓你好轉?」

「因為是肉體產生變化的詛咒,恐怕這身體還…...沒使用過。」沃夫朗順從著男人搭上來的臂膀靠近,卻又留有幾分矜持用手隔開一個空間以至於不會整個人貼上去。

「沒使用過?你的用詞可不可以明確些?」利奧波德瞧著沃夫朗紅潤的臉色,左思右想。

「這具身體還流淌著罪惡之血。」沃夫朗咬牙沉默了會,方才脫口道。

「我知道了。」利奧波德等沃夫朗臉紅到耳根時才想到話中意思,點頭。

既然解除的方法是做愛,當然是去床上比較好。利奧波德邊想邊將沃夫朗打橫抱起走向自己臥床,換了性別的沃夫朗變得較輕,就連皮膚得觸感也柔軟好摸。

兩人上了床,利奧波德將自己脫光後,抓起縮在床角的沃夫朗的腿,剝掉礙事的褲子。

「等、能不能慢點?」沃夫朗看到利奧波德抓起自己的手移向分身,終於忍不住開口。

「又怎麼了?」利奧波德皺眉,看胸部時他還能說服自己面對的是怪物,但現在慾望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變、變成女性的身體初次給男人,我想我還沒做心理……」沃夫朗推拒著,臉色越來越蒼白。

「說的也是,那就按照規矩,讓你從處女變成真正女人的費用──我忘了要收多少,算你一次一萬好了。」不擅等待的利奧波德板起臉,不耐煩冷聲道:

「我可是特地犧牲自己幫你淨身。若是沒有我在,你就只能找教會的色老頭們替你破處了,好好感謝神給予你的恩德吧!」

「什麼?」沃夫朗一聽瞪眼,呆愣的臉色由白轉青,身軀亦不自主微微顫抖。

「你放心,畢竟這事件來的突然,你也需要時間好好養病。現在負擔不起的部分我想就從你往後的薪水慢慢預支。」利奧波德邊說邊欺上沃夫朗身體,唇角露出帶著玩味的笑意。

「不對,您不可以…...」突然的巨額借貸讓沃夫朗一個恍神,熱燙的異物趁隙塞入自己的雙腿間摩擦,顫抖夾起腿的他幾乎無暇辯解。

「在我改變主意前你最好配合點。」利奧波德附在耳邊慫恿道,「看你要現在被我強姦?還是你比較傾向寫好借據,再打開雙腿求我進入?公事公辦,我也挺喜歡。」

……我才不要被強姦!」迷茫的雙眼起了薄霧,沃夫朗抿緊唇用力推開主子,用手難堪撥開難以使喚的雙腿。

「你決定付錢嗎?也好……這種倔強的地方很像你的風格,明明那邊早就貪婪的溼了。」利奧波德聞言,尊重代官意志地欣賞著對方強忍羞恥暴露私處的模樣。

「這是、我做為女性的獻身,所以請您……進來……」沃夫朗道,眼神極力凝聚焦距地望向利奧波德。

原來如此,即便是換了性別也想成為王族女人嗎?利奧波德見狀失笑。但眼下如花綻放的嬌軀也不失為一個美景。

「稍微對你有些改觀。不過,若想得道我的寵愛,這樣還不夠。」利奧波德輕佻道,手指惡意地擦過敏感的肌膚引起對方震顫,「用你的手指把礙事的花瓣撥開,然後懇求我。」

「你應該知道想獲得我的寵幸的人有多少吧?如果不努力一點,我只好請你回去了,尊貴的夫‧人?」利奧波德見沃夫朗面露難色,更是變本加厲調戲道。

「嗚……!」沃夫朗抿緊唇,終於按照吩咐地撥開私處的唇瓣,不熟悉的感官快感讓他又是倒抽一口氣。

「你的懇求呢?如果沒聽到,我不知道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插到後面的洞穴呢!」利奧波德見到代官頭垂更低,邪惡地加上刺激言語。

「我衷心懇求請您進來……求您、快點!」沃夫朗咬牙沉默一會,發出柔媚地低聲。

學習力真驚人。利奧波德忍不住感嘆,自己生氣了好幾次卻狠不下心拿下眼前這人,或許就是這個優勢讓他老對這部下感到沒轍。

「啊!啊啊!好痛!」

前端才抵到穴口不久,沃夫朗便甩著金髮痛苦叫出聲。

女性的身軀本身便會分泌可供潤滑的體液,擠開窄穴只剩時間問題。利奧波德不怎麼擔心過程,只是感覺到沃夫朗的恐懼,不由得撫摸著他的頭勸道:

「放鬆,想著讓我進去就好。」

「不、身體好奇怪……好不舒服!」沃夫朗說道,眼淚奪眶而出。

「初次都是這樣,習慣了就會舒服,妳想快點舒服吧?」利奧波德道,為了緩和沃夫朗對身體的排斥感,改用女性的稱呼安慰道。

「這是妳所冀求的不是嗎?和我的身體連結。」

「啊、嗯哈!……我會死!好痛、不要動!流血了!」沃夫朗歇斯底里地叫,緊緊抱住利奧波德。

「血只有流出一點,一開始都是這樣沒有想像那麼痛,習慣就好了。」利奧波德邊說邊用手揉捏擠壓著圓鼓的乳房,成功轉移身下人的注意力。

「嗯、嗯啊!哈啊!」沃夫朗噙著淚水喘息,在多重夾攻下,逐漸冷靜下來。

「我想也差不多該適應了。等到完全進去我就開始動了、好嗎?」其實不用問這蠢問題。考量到不希望在興致高潮時被打斷,利奧波德還是開口問。更何況從剛剛克制到現在,他的理智實在也沒剩多少了。

……可以對我說一句話再開始嗎?」沃夫朗貌似也察覺到這點,虛弱的說道。

「嗯,我愛妳。」利奧波德盯著沃夫朗,道出他認為女性們肯定心動的話語。

「我都沒說完……算了,這句也行。」沃夫朗嘆息,環起利奧波德的頸項。

沃夫朗瞇起眼露出笑容,很美麗的微笑。

這勾起利奧波德更加深沉的慾望,凌厲的藍眼盯著汗濕後更顯嬌柔的人臉,狠狠挺進最底。

「啊、哈啊、哈啊!」

混雜著慾望與曖昧的脆弱喘息,隨著抽插的水音變得時而高聲時而放蕩。

「嗚啊、太快!啊啊、嗯!」

「咿、啊嗯!那裡不行、會!嗚、嗚啊啊!」

利奧波德一會射在應該是女性器官的內部深處,有那麼瞬間產生了讓眼前人兒受孕的想法。

「如果一直維持這樣也不錯吧……雖然空下來的邊城很傷腦筋,但如果以城主夫人的名義暗中指導城主,也不失為一種備用的運作方式。

利奧波德退出沃夫朗身體倒在床上,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發覺沃夫朗坐起身體檢查著床鋪,臉色露出幾分難堪,想來也是發現熱騰騰的愛液被留在了裡面。

「我不會懷孕吧?」沃夫朗望著床上點點處女的殷紅,許久才說道。

「嗯。」利奧波德真沒想過這問題,但仍篤定回答,「這只是解除詛咒的儀式。」

「您剛剛太用力揉我的胸部,好痛。」沃夫朗皺眉望向淤紅一片的胸部,氣惱地對主子道。

「再揉一次就好了。開玩笑的、你什麼時候能變回來?」利奧波德察覺沃夫朗不悅,收起開玩笑語氣改口問。

 

「理論上是五時辰過後。」沃夫朗瞇起眼,想一下回答道。

利奧波德聞言,立刻翻起身,大幅舉動讓沃夫朗訝異地縮一下身體。

「那不就只能趁現在?我說,後面也需要解決吧?」利奧波德逼近沃夫朗,感覺自己已經越來越能接受這男子女性化的模樣。

「什麼?不可能!」沃夫朗聞言立刻搖頭拒絕。

「你不怕詛咒解決不全?還是做一下較為保險?何況我們──」利奧波德興致上頭,好說歹說慫恿著。

「沒這回事!」沃夫朗斬釘截鐵打斷利奧波德的妄想。

利奧波德拿出誘人條件軟硬兼施一陣,但是沃夫朗死活就是不願意。

「後面給我,幫忙破處的一萬塊就扯平,可以?」利奧波德有點想放棄,若非獨佔欲作祟,其實繼續讓他使用前面的穴也不是不行。

……真的?」沃夫朗面露遲疑,估算了一會,重複確認。

「對。」見狀,利奧波德忍不住憋笑,他真想提醒這呆頭鵝,當初如果不為那一口氣莫名背債,現在何苦為了金錢誘惑動容?

「成交。」沃夫朗抿唇,終於首肯。

凌亂的金髮女人在長髮男人身下搖晃著,泛著溼氣的胴體在如獸一般瘋狂交合後被染上酒醉般的顏色,潔白床單紅色血漬,腥味很快被歡愉的叫聲掩蓋,不安遺留的傷痕也在數次的撫慰中得到緩解。

 

那一夜,一來一往的交換條件下、隱藏的深層意欲誰也不願意明說。

不要看、不要聽、連體貼的話語都吝於支付,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祈求神的寬恕。

背道而行、因為能夠安心地交付後背;承擔原罪、堅強地立於亂世;截斷彼此的想念、等待神諭宣稱的世界淨化日。

 

為了讓美好的未來實現,現在做的一切努力充滿意義。

回歸樂園的那時,或許就可以坦率地牽起彼此的手。

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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