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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2018情人節賀文

開始之前先來一段言情小說風格的介紹文!(嘿!)

我只是想亂寫而已,隨便看就好:


「今天的日子是......」

今天的公弟閣下看起來心情一點也不美麗,究竟他在煩惱什麼?

如果能借用甘醇的美酒使他吐實,那就再好不過了!

最喜歡看他用那對透著無奈的藍眸瞧來、低聲應允的反應了。

現在揚起的微笑,能成功卸下他的心防嗎?

利奧波德一點也不期待那遲鈍的人兒會意識到今天是什麼日子。所以當被抱住時,他還真的緊張到不能自拔。

他說服自己,對方講的一切都是玩笑話。

是的,都是玩笑......

唯有玩笑,他才能合法合理的推倒這個沒有良心的小子。

1

總之是個莫名其妙十分突然的開始。

2

KT閣下一臉被鬼嚇到的樣子。難得沃主動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雖然當事人沒自覺),超不可思議。

3

下面這張懶惰修圖,因此下方直接補台詞。

利: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xxxxxxxxxxxxxx下一格xxxxxxxxxxxxxx

沃:知道呀。

xxxxxxxxxxxxxx下一格xxxxxxxxxxxxxx

沃:清除討厭的人的節日。(副聲道:雖然我每天都在做。)

利心想:(你故意的吧!)

xxxxxxxxxxxxxx下一格xxxxxxxxxxxxxx

旁白:結果,誤打誤撞的送上門被吃了。

沃:(副聲道:為什麼我每次跟公弟閣下喝酒隔天醒來屁股都會痛呢?)

利心想:(我原本有忍住的)

-----終-----

 

‧可視為奧菲斯後的N年後續篇,糟糕文。

CP利沃,惡魔設定。兩人在這文章的時間點已經維持肉體關係數年了所以沃會比往常好溝通。

‧特別的日子就要特別的玩法,殘廢play有。

‧惡魔設定裡,需要主人的血或血的替代品(體液)供養,不然會舊傷復發身體不定期故障、奇癢難耐。雖然有很多種治療方式,但是這邊就是用最原始的方法:嘿嘿嘿嘿你懂得(←反正就是小本本裡常有的方式)

‧雖然沒有特別提起,不過在後續出現的女僕其實沒有被幹掉,她身上有homo魂加持、耐摔程度媲美瓦爾塔不用擔心(←欸)

 

正文開始:

 

「這是怎麼回事?」

公事處理完畢的利奧波德帶著女僕大步跨入寬敞的臥房,對上垂手佇立房內金髮纖瘦男子的視線。本該在男子身旁櫃子上的花瓶已經消失,唯一還能證明它曾經存在的只剩一灘還殘留在地板上未乾的水漬。

「公弟閣下?您怎麼會過來?」並未仔細梳理而蓬亂翹著的羽毛剪下陰鬱神情只在臉上一閃而逝,男子瞇起金色瞳仁藏住銳利的視線、露出一抹充滿神秘的笑靨。

「公、公弟閣下。」女僕慌張地對身旁一臉嚴肅的長髮男人道。

女僕的反應只是因為察覺到了危機。和金髮男子相處過的她深知、那抹和煦到讓人卸下戒心的微笑將是帶來噩耗的警訊。

「她什麼也沒說,我看見她丟的花瓶碎片才決定要跟來。」利奧波德提起手制止女僕開口,盯著眼前的男子半帶脅迫地揚聲,「沃夫朗,你有意見?」

 

沃夫朗──一位在北義大利接壤地鎮守惡名昭彰『狼口』的哨所代官,已經在1315年的動亂當中喪生了。

曾被譽為『惡魔的孩子』的那個人已經死亡,現在在這座宮殿擁有相同名字的人、或許只是在歐洲這片龐大地域上偶然的撞名。

及肩金髮、慵懶眼神、優雅笑容、跋扈的言行作風,某一天伴隨君主突然出現在宮廷的異端,帶回了『沃夫朗』這個幾乎從眾人記憶淡去的名字。

新人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用他的口才交代來歷與未來抱負,輕易地讓所有人對此深信不疑。或者說,除了知曉內情的利奧波德外,所有曾見過金髮代官的人都寧可認為這兩人相似的神情態度僅是巧合。

神的孩子才有復生的特權,就算沃夫朗真的是披著狼皮、惡魔所生的孩子,死去三天也不可能復活。

這正是他們相信承襲同樣名字的年輕男子、絕對不是那個惡魔孩子的理由。

如果不是巧合──

那麼站在他們君主身側的人,大概就是惡魔自身吧!

 

「怎麼可能。」沃夫朗聽到利奧波德不悅的語氣後稍稍斂起危險笑容,目光在披著大衣的長髮君主身上來回逡巡,「您突然造訪,倒讓屬下有失遠迎。公弟閣下如有需要、儘管吩咐屬下面會便是。」

「我討厭你這種生疏的說法。」利奧波德蹙眉,「私底下你大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話語剛落,利奧波德不意外看到沃夫朗臉上掛起不置可否的虛偽笑容。

......怎麼會打破?」放棄說服沃夫朗的利奧波德嘆息,把話題重新帶回焦點。

「想要移個位置的時候。手忽然有點使不上力。」沃夫朗嫌惡一瞥垂在身側的手,隨後瞇眼對利奧波德笑道。

利奧波德示意女僕退下,清出兩人獨處的空間。接著他一語不發地只抱著手,等待沃夫朗解釋。

「您不在的時候偶爾會這樣,等一下就會好。」即使被利奧波德緊迫的視線盯著,沃夫朗仍舊輕描淡寫地報告。

「──發作通常過多久才能恢復?」利奧波德蹙眉,嚴肅提問。

這並不是第一次。

利奧波德過去也從女僕那邊得知類似情形。但是當他把公事處理一段落、趁著空暇慰問時,沃夫朗已經恢復正常、對於自身狀況也只是含糊帶過。當時利奧波德知道他的狼不會輕易透露脆弱面,也就默契地不再提起。

「具體時間不能確定,我想大概一、兩個小時便能回復。」沃夫朗回答。

「之前也花這麼久時間?」利奧波德微微驚詫。

「之前?……更花時間。您可以當作這是生理上的調節機制。」沃夫朗沉吟,對著一臉憂心的利奧波德微笑補充:

「不必擔心。這是我的身體,我能保證。」

「……我相信你。」利奧波德關心的話被堵在嘴裡,儘管沃夫朗的表現帶著幾分逞強,但若忽視他話語間的抗拒一味投注廉價的同情,也只會造成反效果撕裂兩人間的關係。

「如果你有什麼需求,我希望你多依靠我。我很抱歉沒辦法一直在你身邊。」利奧波德沉默了會,最終只嘆口氣,放柔語氣囑咐道。

「好。」沃夫朗中規中矩的答案。

沃夫朗見利奧波德垂眸一臉沉重的表情,噙著微笑湊近長髮男人啞聲低語:

「掃興的事就別提,許久沒見到您,我全身都癢得發疼。」

「你想要的時候都會這麼主動?」利奧波德露出苦笑,輕輕摟住男子的腰。

「如果我讓您反胃,今晚能全身而退?」沃夫朗瞇起眼,勾起得意的笑容惡意挑釁。

「不行。」心知在這時間點比耐性毫無勝算,利奧波德倒也坦率回答,大方吻上難得點頭的情人。

 

******

 

「嗯、嗯唔……」

情動的兩人半推半就地一起來到寬大的臥床上,來不及等衣服完全脫下,利奧波德便再一次扣住沃夫朗的頭,兩人的唇舌交纏,發出丁點水聲與曖昧呻吟。

過一會,利奧波德皺眉放開沃夫朗,挾著微弱的喘息抗議:

「喂、你到底多乾渴?我是接吻可不是遞水給你。」

「明明是您讓我等太久。」沃夫朗雙頰帶著紅暈,狹長眼睫微顫,如癡如醉地望著長髮男人。

利奧波德看著試圖繼續勾引自己的金髮男子,若不是男子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邊,恐怕會上前緊抱並再一次掠奪自己口中僅存的氣息。

「你的身體還是對我有嚴重依存。」利奧波德皺眉,這事實顯而易見。

「那又如何?這不正是您所期望的事?」沃夫朗迷亂地咧開紅唇笑道,坐在床上大張雙腿,「您明明只要幫忙舔舔我的手臂就能治好我,卻還是一勁往我的嘴上湊。」

「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利奧波德道,在沃夫朗大方的邀請下隔著褲檔摸上已經半挺的性器按摩著。

「嗯……對、那裏再用點力……」沃夫朗不再辯論,下身傳來的快感讓他只能發出滿足的喘息。

利奧波德也就順著勢頭,很快逐件剝掉沃夫朗的衣服跟褲子,用手與純玩弄男子胸部與嫣紅的乳尖一會後,一併把自己的衣物解下。

「嗯……唔啊!」身體的敏感處被上下其手,沃夫朗很快便接近高潮。

利奧波德見狀,鬆開被滲出精液所濡濕的手指,向下順勢插入沃夫朗的後穴攪弄。

「等、嗚、嗚咿!」沃夫朗露出迷茫困惑的表情,快速合起腿的他少了幾分失去快感來源所應表現的慌亂。

「怎麼?我弄痛你了?」發現沃夫朗不像以往那樣掙扎,利奧波德反而停下動作抽出手指,擔心地詢問。

「不。」沃夫朗搖頭,察覺利奧波德關心的視線後勉為其難回應,「只是有奇怪的感覺。」

「奇怪的感覺?」利奧波德耐心複述。

「有點……出乎意料地舒服。」沃夫朗一臉困窘,不甘願地回道。

「哈!」利奧波德雙肩顫抖笑意不止,「你只有在這種地方意外老實。」

沃夫朗十分不悅地抿唇。

帶著笑容的利奧波德張開強健的臂彎,打算再度擁抱金髮男子時被沃夫朗毫不留情地甩開,帶著還不方便的雙手如泥鰍般從空隙溜出,瞬間拉出距離。

「哼。」沃夫朗甩開他之後在床邊坐下,仍舊生悶氣。

「喂、不做嗎?」利奧波德不急著追,輕喚沃夫朗。

「要做。」沃夫朗回瞪利奧波德,語氣強硬。

「那就過來。」利奧波德勾勾手指,如懶散的獅子側身躺下。

沃夫朗冷眼盯著男人,片刻才道:

「要做,但是是『要』您自己『做』。」

利奧波德一聽更是努力憋笑,帶點鼻音的聲調說道:

「我可以自己解決,但你的手還不方便吧?你有辦法?」

「我還有腳,況且不理它,過陣子就軟了。」沃夫朗憤怒地啐道,起身離開柔軟床鋪,「我想歇息了,您請回吧!」

「床在這裡。」利奧波德提醒。

「您不走?」嗅到一絲不妙氣息的沃夫朗皺眉。

「你說呢?別考驗我的耐心。」利奧波德道,收起笑容的他手指成拳輕扣床鋪,「當我去抓你時,可別期望我會再度溫柔待你。」

「真狡猾!」沃夫朗咬牙切齒。

「明明是一起享樂的事,計較小細節未免太傷情趣。氣消了?」利奧波德笑看著乖乖回來的沃夫朗,算好距離揚起手把人攔腰抓來。

「等我手好……嗚!嗯啊!」沃夫朗來不及開口放話,利奧波德又深入他的後穴翻弄著,並且還增加了指頭數。

「不、嗯嗯嗚!」沃夫朗想要爬開,肩膀卻被一把扣住,底下的攻勢越發猛烈。

「我記得這裡會讓你很舒服吧?」利奧波德喘著粗氣問,畢竟在前戲時他也忍耐許久,加上剛才沃夫朗一席宛如給猛火澆油的話語,要是還能繼續憋下去,他可就得請醫生幫忙檢查看看自己是否性冷感了。

「放、放啊嗯!嗯!」沃夫朗揮動難以使喚的雙手、踢蹬雙腿抗議,然而他甚至連掩住羞愧發紅的臉都無法做到。

「嘴上總是那麼厲害,這時才知道要害羞?」利奧波德苦笑,少了沃夫朗雙手的阻撓,讓掌握體內敏感點的他更加輕易便能控制住眼前流露脆弱一面的男子。

一向堅強的金髮男子為了忍耐後穴帶來的歡愉而雙眼蒙上霧氣、蒼白臉抿唇顫抖著,癱瘓的雙手擺墜似地在身側輕晃,腿間卻是夾緊著排斥,然而,最該抗拒侵犯的後穴卻又服從於生理慾望貪婪緊吸住深入內壁的指尖,如此矛盾的身姿,看著卻著實可愛。

「我進去了。」利奧波德盯著眼前讓人更加興起征服慾的春色,緩緩宣告,拔出指頭後壓倒沃夫朗,將自己的性器深深埋入金髮男子已經擴張的後穴。

「啊、唔!哈嗯!嗯、啊啊啊!嗚!」沃夫朗輕輕尖叫,接著嗚咽,被深深撞入的他反射地用雙腿緊緊扣住男人的腰。

「看你似乎舒服到瘋了。」利奧波德笑著抹去沃夫朗額上的汗水,在他臉頰落下一吻,一邊抽送一邊安撫著男子萎靡的下去的勢頭:

「用後面高潮,我也不會介意喲?」

「要壞、吚嗯!」沃夫朗閉上雙眼,性器顫抖著噴發出來,從彎曲起的小腹一路濺射到胸膛。

「你做的真好。」利奧波德微笑中帶著幾分得意,成功引導男子行為讓他心情更加亢奮,是故也不吝於誇讚:

「我進去的時候你也很舒服吧?你看看你這裡,現在又捨不得我走了。」

「嗯、啊嗯。好舒服……嗯。」沃夫朗微睜眼,宣洩後的他宛如抽離了最後一絲力氣,唾液沿著唇角溢出,軟綿綿地應聲道。

「叫我的名字。」利奧波德見沃夫朗已經放棄自我徹底投降,便趁機要求,同時逐步加快抽送的頻率。

「公弟……啊、閣下!好痛!呀、啊!」沃夫朗含糊道,在男人暴雨般的疼愛下,他的雙眼再度被抽離理性的慾望填滿。

「真不聽話。我說了,叫我的名字。還是你比較喜歡被我這樣虐待?」利奧波德瞪著因生理疼痛泛淚的沃夫朗,用力架開男子的腿,避開內部柔軟的敏感處、懲罰似地衝撞其餘未準備好接納的區域。

「唉啊、嗚嗚!突然這樣好痛,求、求求您,公弟……嗯啊!嗚!」

連接的地方因劇烈摩擦刮出幾道血痕、身下人享受歡愉的臉也扭曲成痛楚,即使如此利奧波德也沒有絲毫放輕力道的打算。

數年的相處下,利奧波德早已知道沃夫朗為什麼寧可做出更為羞恥、大張雙腿懇求他插入的事,也遲遲不肯直呼自己的名諱。

那代表了不可抗拒的威壓,樹立於他們之間階級的差距。

唯有如此,他一向高傲的狼才肯低頭,無數次背離信仰放下身段與自我、像男娼一般獻媚,承歡在他的身下、央求他的憐愛。

若是忽視這點,他們大可以如往常一般,盡情享受背德交歡的愉悅。

但也正因如此,利奧波德才無法接受。

如果沃夫朗完全只是為了順應『公弟閣下』的期待而做出回應,那便意味著,自己不被當成一個男人,或是『他的男人』來看待。

儘管利奧波德知道他們是因為這些頭銜才有了交集。但人總是能輕易變得貪心,想要從對方身上掠取更多情愛的證明、想要自己佔據對方整個視線。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利奧波德咬牙,無視金髮男子苦苦哀求,更加瘋狂地折磨著無法反抗的肉體。

這段凌遲,直到利奧波德也耗盡精力跟著疲累,將精華灌進男子通紅的穴內才停止。

然而除了沃夫朗跨間的傷口與順著白皙臀部流下的數道血痕外,終究沒有等到他所殷殷寄盼的結果。

 

「舒服嗎?」沃夫朗瞅過來,臉上殘留的汗與淚還未乾,卻是帶著詭異的笑容。

「……為什麼你就是不肯說?」利奧波德疲憊的以詰問代替回答,坐在床邊的他回頭瞟了一眼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的人。

「說了,不就沒趣了?」全身髒汙被男人盡收眼底,然而欲振乏力的沃夫朗只能虛弱一笑。

利奧波德沉默。他並不想同狡猾的男子辯論。

「我所做的都是您所期望的事。」沃夫朗意味深長語畢,朝癱放在床上的手瞅了瞅,右手的手指已經能微微顫動。

「就快恢復了,幫我舔一會吧?」沃夫朗柔膩的聲音道。

利奧波德瞧沃夫朗仍是帶著笑容,似乎早已放下剛才性事裡歷經的殘酷折磨,忍不住問:

「你該不會真的喜歡這種玩法?」

「我也是會痛啊,下次別過於激烈,好嗎?」沃夫朗悠悠說道,閉上雙眼。

摸不著頭緒的利奧波德無語,帶著幾分愧疚捉起沃夫朗還不方便的手,朝手肘輕輕啃咬起來。

「啊啊、好舒服。這該死的身體……」沃夫朗瞇起眼享受君主的服務,慵懶道。

「我都覺得我快被你榨乾了。」在沃夫朗指示下舔完白皙的雙手,口腔因缺水而乾渴萬分的利奧波德嘆道。

「十分慚愧。若不是這身體的毛病只能由您治療,還真不敢僭越。」沃夫朗被君主唾液浸染過的雙手立即能夠自由活動,馬上撐著床坐起來,檢視下身裂開的傷口。

「竟然流出這麼多,您的體液可是十分寶貴呀。」

「你別再這樣做!」利奧波德趕緊阻止沃夫朗試圖將液體撥回後穴內的動作,對上對方詢問的疑惑視線後,難堪別過臉道,「會讓我興奮。」

「呵呵。」沃夫朗笑了起來,「想繼續做也行?畢竟這是具怪物般的身體,總是渴求宛如聖水功效的您啊!」

利奧波德再次望向沃夫朗股間,別說是傷口,哪還有丁點血跡的蹤影。

「是我的錯。」利奧波德心情複雜地看著,皺眉自責道。

「別這樣說,我很感謝您。」沃夫朗的神色閃過一絲哀傷,隨後恢復一貫的微笑:

「公弟閣下,是您讓深陷黑暗的我獲得救贖。」

「如果要感謝就叫我的名字。時間不早,我們差不多該睡了。」利奧波德甚是無奈的苦笑,上前抱起坐在床上的金髮男子攤平他的身子,再為躺好的兩人覆上羽絨被子。

沃夫朗親暱伸出一手回抱長髮君主,把頭枕在男人頸側,懶洋洋地瞇起眼歇息。

許久,利奧波德在半夢半醒之間,彷彿聽到帶著幾分狡猾的笑聲低語:

「……還是讓我叫您公弟閣下吧!您會喜歡權力的。」

 

--

 

這文好甜。這文的沃偏向乖寶寶,不能把他這樣那樣巴拉巴拉調教好可惜。沒錯,我只是想虐待可愛的沃沃的死變態!我就是想讓他一邊嗯嗯啊啊一邊嗚嗚嗚嗚!對不起!我是變態對不起我不該欺負代官!

2018/2/15

不小心太廢話寫太多字所以情人節賀文遲到了。雖然這次賀文跟『清人』沒什麼關係,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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